第92章要不就按秦朗说的试试
大爷紧盯着两人的动作,生怕哪个浑小子再把自己的菜苗毁了。
可没成想,这次两人都干得有板有眼的。
那个之前扬言“不认识菜苗”的新兵,种植的动作却相当标准,就连他这个老菜农都挑不出毛病。
两人埋头苦干,十分钟后,菜垄上一片生机。
秦朗走向大爷:“首长,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大爷拿着蒲扇悠哉悠哉的扇风,哼道:“还算是能看得过去,赶紧走吧,下次要是再敢祸害我菜苗,我也罚你。”
秦朗调侃道:“估计您也没这个机会了。”
折腾了这个小插曲后,秦朗又顶着一鞋的泥,回到原来的训练场上。
这会儿,外围上站了六个心有余悸的新兵。
看到秦朗后,众人诧异的问:“秦朗,你刚刚这是去哪了?”
鬼手也远远看见秦朗,他皱眉不悦的问身边的人:“这小子不是被送到菜地浇水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特种兵老夏面色铁青的质问秦朗:“不是让你浇水吗?你任务做完了吗?”
秦朗哼笑一声:“要是我没做完我能回来吗?”
老夏觉得秦朗是个滑头,他这是话里有话。
他舔着后槽牙,目光紧紧盯着秦朗:“秦朗,要是让我知道你从中搞鬼,你的惩罚可要加倍。”
秦朗无辜的看着他:“瞧您这话说的,我一个新兵,怎么敢在老兵面前搞鬼,我真完成任务了,不信您去问问。”
秦朗这人怎么看怎么古怪,但说的话却又天衣无缝,老夏吃了一肚子的瘪。
他说:“秦朗,闲着也是闲着,你带着过关的新兵做一组蛙跳,一组一百个。”
看来这些人就是看不得自己闲着,非要给自己找点事干了。
秦朗百无聊赖的说:“行吧。”
训练场上又一排一米深的土坑,这是专门做蛙跳训练用的。
一排一共三十个,每次蛙跳双手背在身后,屈膝,靠膝盖的弹射跳回地面,再紧接着跳进下一个洞里。
平时做蛙跳训练倒是还算是轻松,一旦雨天过后,洞里的积水伴随着松弛的泥土粘在鞋上,每次跳上来,都堪比腿上系了十斤沙袋。
他们这会儿算是运气不错,坑里干爽一些。
这种蛙跳训练算是部队里最常规的训练了,但毕竟昨天晚上不少人跑到半夜才回来,今天难免大腿和小腿都有点吃不上力气。
秦朗打着头阵,他动作干脆,弹跳的轨迹也十分丝滑。
但身后那几个却唉声叹气。
“哎呀,我刚刚差点崴脚了。”
“我大腿吃不上力啊,这怎么办?”
“怎么感觉腿这么酸?我跳了几个就有点喘不上气了。”
“我靠,秦朗他怎么跳的那么快?他就比咱们早跳了几秒钟,这都快比咱们快跳出去一半了。”
有人哀怨不已:“秦朗,你能不能教教我们你是怎么跳的?有什么技巧没?”
秦朗听后,在坑里丝滑的转了个身,随后往来时的方向跳过来。
秦朗说道:“你们别靠着蛮力跳,在特种部队,你们要学会怎么省力。”
“省力?”
六人狐疑的看着秦朗。
“难道我们还能投机取巧?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不太可能吧?”
秦朗笑道:“错了,我说的省力是调整呼吸,调整发力点和着力点,调整起跳姿势,可以只消耗一半的力气。”
一群人差点没瞪掉眼睛。
还能这样吗?
“都是一样的动作,怎么可能节省一半的力气?你别骗我们/”
“是啊,你别开玩笑了。”
秦朗淡淡道:“你们爱信不信,我只说一遍技巧。”
随后,秦朗边说边做,只操作了一遍,便独自往前跳去。
老夏一直密切关注秦朗的行动。
刚刚他不信邪的拨通了菜园大爷的电话,结果被对方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们这些浑小子,就知道给我找事。”
“我这儿也不是劳改犯的服刑地,我的菜苗都珍贵的很,你让一群五谷不分,菜草都不清楚的人给我除草,你是玩他还是玩我?”
“哼,我那菜地都差点被他毁了,我最近不想看见你,你最近别来了!”
啪——
大爷生气的挂断了电话。
老夏黑着脸,攥紧了手机。
“秦朗!我就知道你给我搞事!”
当他看见秦朗似乎在教那几人蛙跳姿势的时候,疑惑的想:“秦朗难道在教他们?”
“就他?能行吗?”
起初几人也有些犹豫。
毕竟秦朗嘴上说的轻巧,但他说的那么笃定,反倒有点像传销了。
几人窃窃私语:“秦朗是不是坑我们啊?他说的话可信吗?”
“我总觉得好像不太靠谱呢?”
“哎呀,别管靠不靠谱了,咱们现在还有其他路能选吗?试试吧。”
几个人思来想去,觉得他说的也对。
试试就试试,反正也不吃亏。
“刚刚秦朗怎么说的来着,是不是跳之前先控制好呼吸节奏?”
“对,你先试试.....”
一人按照秦朗刚刚说的方式试了一下,落脚的瞬间,感觉自己身轻如燕。
甚至当事人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以一个极其轻巧的姿势落在地上了。
他震惊不已。
“我靠,真有用!而且完全不伤膝盖。”
“是吗?我也试试。”
“真的!听秦朗的准没错!”
“看来秦朗真有两把刷子,他怎么会这种技巧?我在部队都好几年了,都不知道。”
几人跟在秦朗身后,穷追不舍。
老夏也错愕的说:“怎么回事?之前不是是七个不平八个不忿吗?怎么现在成偶像了?”
转眼两小时过去。
五十六位特种兵,只有四位最终也没敢脱下防弹衣,在特种部队训练的第一天,他们就淘汰了。
几人内心百感交集。
可偏偏鬼手还要把这四个人拉到台上鞭尸。
“别人都行,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行?”
如果说之前只是心理和肉体上的折磨,让他们逼着自己躲开那些子弹。
那么现在,就是精神上的羞辱。
其中一人紧闭双眼:“我刚刚被子弹打了一下,我害怕了,我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