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被隐藏的东西
舞台下方空空荡荡的微暗空间里,一个人影压着脚步声走了进来人影一边细心地注意着四周一边靠近了天野装人偶的木箱。接着,再一次环视四周后,迅速将头伸进箱中偷偷摸摸地找着什么。
"果然你才是真正的犯人啊,美美小姐。
舞台下方的空间里回响起男人的声音。
人影被这个声音惊了下,慌慌张张地抬头四处张望。
这时,天花板的电灯啪地亮起,照出了这处空间里的两人。
开关前,新一微笑地站着。
而木箱前,寿美美一脸呆愣地站着。
"我、我是犯人?"美美惊讶地回问新一。
“嗯。正是如此。可以了,各位,请下来吧。
新一向着连接舞台上下的楼梯大声叫道,随后目暮警部打头,高木刑事和被逮捕的天野,还有小兰和志保,以及可怜的母亲美铃都慢慢地走了下来。
"突然把我们都叫回来,到底是什么事?"目暮带着些放不满的表情问着新一。
“发生什么事了吗?"佐藤刑事担心地从楼梯上探出头来。
“不,是工藤他.."目暮这么说时,美美抢着截过了话。
“这个侦探小子说我才是真正的犯人。"美美摆出一副爱不了的表情。
“真、真的吗?"目暮听了这话之后瞪圆了眼,他周围的众人也同样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真的吗,新一?"连小兰都一脸的不可置信。
"真的,杀死可怜小姐的是美美小姐。
新一肯定向众人断言。
“可、可笑至极。"美美突然地笑出声来。
“工藤,详细说明一下。
目暮困扰地说道。
“好的。这次的事件只是单纯地冲动杀人,之后再装成像是按着恐吓信实施的计划一样的比照杀人。"“什么,是比照杀人?"目暮惊讶地回问。
"是的。美美小姐在这里一时冲动杀了可怜小姐,才想方设法地要隐藏自己的罪行。这时,她脑海里浮出来的是今早可怜小姐收到的恐吓信。如果可怜小姐照着恐吓信上写的方式遇害,那自己就可以不受怀疑了。"“我记得恐吓信上写的是'亲爱的可怜,今晚我要射中你的心,让你变成我的提线人偶。反过来说就是要你死’…"目暮背出了恐吓信上的内容。
"嗯,想起这封恐吓信的美美小姐就想到了把遗体吊在舞台上,另外,这样做对美美小姐还有另一个好处。那就是能隐藏起真正的杀人手法。""真正的杀人手法?可怜小姐不是被匕首刺死的吗?"目暮又问。
"不是。可怜小姐是被打死的。”
"打死?"”对,美美小姐为了隐藏这一手法,才让遗体从天花板上掉下来。她吊起遗体的目的并不是要摆出人偶的样子而是为了要隐藏住可怜小姐是被打死的这一实情。"新一慢慢从胸前的口袋里把眼镜取出来,咚的一下摔到地板上。
“东西掉下来的时候,如果出现了裂缝,人们都会有那是掉下来时造成的错觉。
新一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眼镜,把裂了的镜片摆给众人看。
"但是,这眼镜的裂缝是在掉下去之前就有了的。”
"咦?"众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是这样啊!犯人就是利用这种错觉来隐藏真正的杀人手法!"高木刑事因为新一的推理而瞪大了眼。
“但是,为什么你能这样断言?"目暮摆出无法理解的表情。
这时,一名提着笔记本电脑的电视台工作人员从连接舞台上方的楼梯走了下来。
"对不起,请你们久等了。电池没电了,找新的电池费了点时间。"工作人员有些抱歉地向新一鞠了一躬,递出了笔记本电脑。
"不会,现在这时机正好。谢谢你。”
道完谢后,新一接过了笔记本电脑,工作人员又欠了欠身,便从梯离开了。
新一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在触摸屏上*作着调出了刚才的影像,然后在关键画面处按了暂停,“各位,请注意看画面。“众人都因为新一这訇话而将脸凑到笔记本电脑前。
那上面映着被铁丝吊着的可怜。
众人不禁皱起了眉。
“不要移开目光,请看这里。
新一指着画面,可怜的头因为没有意识而向前垂下,长长的头发也几乎都垂在身上,然后新一将画面放大了。
“"这个地方吗?"目暮看着新一。
"这里。
新一示意了下可怜的脖子后方。
长发几乎都呈现自然下垂的状态,但只有后脑的一点头发,不知为何粘在了头上。
"...奇怪,好像结在一直粘在头上了。""真的。…...为什么只有这里的头发是这样?"目暮和阿笠相互望了望,都不解地歪了头。
“是因为血。头部的这个地方受了伤,流出的血把头发粘在了头皮上,干了之后就结成了-团。所以,只有这里的头发没有自然下垂。
“这样啊。"目暮不禁提高了音量。
"请让法医仔细检査匕首造成的伤口的生理反应。那把匕首大概是美美小姐为了让杀人手法看起来像恐吓信上写的一样,才在可怜小姐死后插上去的。"“嗯,如果没有发现活着时的生理反应,就的确是在死后才插上去的了。"目暮点点头。
"但是,既然可怜小姐头部的血都凝固了,那上场前三分钟出现在升降板时就已经被杀了吧?这么多血,不可能在三分钟内就凝固。"目暮看着液晶屏再次提问。
“嗯。那时可怜小姐就已经在这里被杀了。"“咦?不过工藤,你说过直到八点四十五分为止,都一直在美美小姐在这里找可怜小姐,可是哪里都没有找到她。之前你不是这么告诉我的吗?"目暮吃惊地问着新一。
"就是啊,我们一起来这里找的。难道你就忘了?"美美插进了口。
“不,我没有忘。""那你说可怜在哪?""在我们来这里找人的时候,可怜小姐的尸体就已经在这里了,只不过是被藏起来看不见而已.
“被藏起来?可是,这里没有可以藏下一个人的地方..”
目暮环视了下空空荡荡的空间问道。
"最初与美美小姐一同来这里时,和后来我来这里找线索时,我感觉到了一点奥妙的违和感"违和感?"“嗯。而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东西,是装罐装漆的这几个纸箱。
新一看着并排摆放在脚边的,四十厘米见方的纸箱。
“到底是怎么回事?"目暮一脸不解。
"美美小姐暂时将可怜小姐的遗体藏在了这些纸箱中。
“喂喂,这么小的纸箱,怎么能藏得下可怜小姐的遗体?"目暮看着那些小纸箱,皱起眉靠了过去。
“就是啊,可怜又不是小孩,这么小的纸箱怎么藏得住一个成年人的身体?"美美嗤笑出来。
“但是纸箱有三个。”
"咦."新一冷静指出的事实让美美的笑不禁僵住。
"一眼看上去,谁都会觉得这么小的纸条装不进人。但是,这三个纸箱在我最初看到时,是叠成凸字型的。最中间的那个稍微靠前了一些,就像这样。"新一将三个纸箱排成了凸字型。
“美美小姐将纸箱间连接的部位用刀割开向内折叠,再把遗体摆成KU字型,就能够把可怜小姐藏起来了。人死后最早也要经过一个小时以上才会开始僵硬,所以那个时候还很容易摆弄尸体“是这样啊!这样一来就有可能了!"新一的说明让目暮禁不住拍了下膝。
“警部,纸箱里有血迹!”
打开纸箱调查的高木刑事瞪大了眼。
“嗯。"目暮向高木深深点个头。
“但是,凶器呢?关键的凶器又是什么?"目暮再次向新一问道。
"是啊。既然你要那么说,那我到底是用什么东西打死可怜的?"美美咬牙切齿地瞪着新一。
“唯一让我不明白的就是这里....犯人如果把凶器丢在舞台附近的话很快就会被发现,但也不能一直带在身上……"新一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哪,看吧,还夸口说什么侦探,反正小鬼的推理也只有这种程度。
美美用手掩着口,像夸耀胜利般呵呵呵地高声笑起来。
“但是,工,找不到凶器可实在.."目暮的表情变得为难了。
“我知道。一开始我认为凶器是那些油漆罐,因为发现罐子的底部凹了进去。
“哦哦,这是有可能!把这个拿起来挥的话足以当凶器了!"目暮猛地盯着放在地上的油漆罐。
“但是,这些罐全都是空的,让我很失望。
"什么?"目暮惊讶地将罐子提在手里。
"真的是空的."他只得带着失望的表情将油漆罐放回地上。
“就算是金属罐,但挥空罐顶多也只能打出个包来。然后我又想,如果杀死可怜小姐时里面是装满油漆的,在那之后又把油漆涂到布景画上,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
哦哦,是啊。
目暮再次两眼发光地向布景画走去。
“干、干的。不行,这个干透了。"摸了布景画后,目暮又一次露出失望的神色转向了新一。
“嗯。这种水性油漆的干化时间在罐子上也写有,是三个小时。事件发生到现在还没经过三小时,所以美美小姐没有在这上面涂油漆。""当然了,我可没有这么短时间内涂完一罐油漆的本事。
美美苦笑了。
“对。但,你肯定是用这里的某个油漆罐砸了可怜小姐的头杀死了她。
新一看着美美断言。
"还要坚持?真是服了你,那你就把那个方法说出来啊!"美美轻蔑地看着新一。
"工藤,你想说她到底是怎么杀人的?"目暮插进话来问道。
“请看那个木箱,那里放的是人偶表演师天野先生表演时使用的人偶。
新一指了指放在角落的木箱。
"美美小姐从那个木箱的某个人偶当中取出了某样东西,装在罐子里,让原本的空罐有了足够的杀伤力之后,再用它打了可怜小姐脑部。
“咦..."美美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了。
"人偶当中的某种东西?"目暮呆了一下,靠边到木箱边上往里看,“不是只装了旧的活动人偶吗..?"高木刑事也和目暮一起看着木箱当中。
“刚才美美小姐潜进这里时拿的,是这个从条子中露出一点脸的能下楼的人偶。
新一指着木箱中露出一点脸,有着可爱娃娃脸的人“那是能一边翻跟斗一边下楼梯的活动人偶。人偶身体的中心装有塑料筒,灌在筒里的水银慢慢移动,就能让人偶的重心也跟着移动,让它能够做出自己翻跟斗下楼梯的动作。”
“哦"看着人偶的目暮露出了佩服的表情。
"水银虽然是液体,但也是金属,毕生有十三,是铁的两部多。用五百毫升的瓶子就能装六千克以上的水银。"“什么!那普通便利店里卖饮料的那种罐就能装二十千克以上了?"目暮瞪大了眼。
“嗯。天野先生使用的人偶有小孩子那么大,里面使用的水银量一定也很多吧,抬起来也觉得它的重量很惊人。"新一想起了被天野拜托帮忙搬运那时的惊讶。
“这个油漆罐上写着容量是七百毫升.装满的话就应该有九千克那么重!
目暮按着油漆罐上的容量计算出结果之后,大吃了一惊。
“嗯。就算以女性的力量,砸下九千克重的罐子也很简单就能把人杀掉了。
新一的脑海中浮出了美美双手高兴油漆罐接近可怜身后,然后用力往她后脑砸去的情景"美美小姐打死可怜小姐之后,再将水银倒回活动人偶的塑料筒中。但可能是因为太激动。忘了盖上盖子。刚才她就是想起没有盖盖子,才又回来了。如果不盖的话,有人将天野先生的人偶拿在手上时,水银就会流出来,让人觉得奇怪。”
“这样啊!所以你才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犯人回来盖盖子。
目暮这才明白新一的意图,沉吟了句。
“正是如此。""警部,这个活动人偶身体里的塑料筒当中,有白漆混在水银里!"高木刑事取下下楼人偶的衣服,将它体内的塑料筒拿出来调查后,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向目暮报告。
“嗯,是吗。"目暮再次深深点了下头。
"警部,请调查一下油漆罐,肯定在那当中的一个里能捡出水银。"新一催促着。
“嗯。有的那个就是用来杀可怜小姐的凶器吧?"“是的。虽然美美小姐把罐上的血迹都擦干净了,但调查鲁米诺反应的话,就能知道它曾沾过血。
“我知道了。"目暮深深点下头。
“美美,怎么会,真的是你吗.."静静听着的美铃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儿。
“哼哼哼,既然都被你说出来,也就没办法了。哪,这是活动人偶的盖子。
美美从口袋中取出盖子交给目暮。
“骗人,骗人的!"美铃歇斯底里地叫起来。
“佐藤。
目暮给佐藤美和子刑事递了个眼色,佐藤刑事用双手按住美铃的肩,将她带到了外面。
"但是,你为什么要杀可怜小姐?"目暮确认美铃离开之后,再向美美问道。
"那个时候,我和可怜在这里说话,离可怜出场还有不少时间."美美用看着空虚的远方的目光开了口。
“我知道这个下楼梯的人偶,就从木箱里把它拿出来后告诉可怜。但可怜一点兴趣都没有....”
“是吗?”
目暮催促着她往下说。
“我们在这里听到了观众席的拍手声。在第二轮评审开始前,观众给了在台上演奏古典音乐的演奏者很热烈的掌声。听着那掌声的可怜,很高傲对我说她肯定能得到比这更大的掌声。的确可怜几乎可以确定能够优胜,当然会得到今晚最热烈的掌声,但,我就是无法原谅这一点。""为什么?"目暮回问。
“这个掌声应该是给我的。”
“咦,给你的?"“没错。先参加选美大赛的是我。可,在我之后参加的可怜,一下子就追了上来,还把我甩在后面。小提琴也是钢琴也是芭蕾舞也是,现在也选美都是.教钢琴的老师原本对我很期待的,但发现妹妹的才华后立刻就倒向了她那边,芭蕾舞的老师也是这样.."美美不甘心地咬着唇。
"不过,在我十五岁时,生效参加地方的选美大赛就冲进了决赛,那时家母第一次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周围的人也开始留意我了。”
放远了目光的美美高兴地微笑起来。
“我当时想着真是太好了,因为家父早亡,家母又只疼爱年小的妹妹,当时我觉得终于从妹妹那里又取回了家母的注目。我想继续拉住家母和四周的目光,就从学校休了学,开始跑到各地去参加选美,而且获得了优秀。"“这还真是厉害啊。"目暮坦诚的感叹了一声。
“嗯。我从十五岁起就忍耐严酷的节食,食物都以蔬菜为中心来变化,每天跑十千米,要这样来锻炼不管哪名评委看到都无法挑剔的身材。"美美自傲地说。
“但是,就在那一天,我记得是我参加第一百次选美的那天。就在大赛要开始的时候,偶然来声援我的妹妹被大赛主办人三浦先生看到了。"“三浦先生是指今天担任评委长的那位?"“嗯,是他。三浦先生看到可怜后,就强硬地给十八岁的可怜报名参赛。妹妹就在那场大赛中拿到了优胜,我是第二.."“是这样啊....
“那之后我们的立场又再次倒转了。妹妹只花了半年时间就冲进了可称为日本最大选美大赛的这次和风小姐全国选拔赛,而我花了八年还没能得到这个成果...."美美再次不甘心地咬紧了唇。
"妹妹嘲笑这样的我没有才能,然后叫我当她的经济人,把我当成下人一样使唤。
"咦众人都为这句话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母亲也又只围着妹妹转了。"美美一脸怨恨地瞪着某一点。
“而且,妹妹之所以那么容易胜出,这里面也包含了八年来在选美大赛的实战中培养我得来的经验。那孩子没有付出任何努力,就从我这里夺去了建立在艰辛之上的一切诀窍,站在了原本属于我的位子上。不仅如此,可怜还未没向我道过一次谢.那孩子一直都是这样,从以前开始,就总是抢走我所有重要的东西."“但,就算这样,也不能杀了她啊....
目暮皱起眉。
“我没打算杀她的。那个时候..我给可怜具体解说下楼人偶,从那个活动人偶当中取出了塑料筒,跟她说随着这里面的水银移动人偶就能下楼梯了。但,她那个时候说了什么,你知道吗?
美美带着恐怖的表情向目暮说。
i目暮只是沉默地听着。
“她说'天野先生告诉过我了,因为我们在交往嘛’,然后还把警部拿的那本今天发售的周刊丢过来。"美美恨恨地倒竖着眼,但泪水还是落了下来。
“难道,在可怜小姐和天野先生交往之前,美美小姐和天野先生交往过吗?
新一插了口。
“咦?"众人都为新一这一句感到惊讶。
“真的吗?"目暮大吃一惊地问道。
“嗯。我们交往了五年,我一直不知道被他背叛了...
美美边这么说边落寞地看着天野。
H天野不敢看向美美,垂下了头。
“可怜还看着我像是夸耀胜利一样地继续说'妈妈叫我们分开,我也已经腻了,就还给姐姐你吧’。那个时候,我的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哆哆嗦嗦打起了抖。"美美又再盯着空中的某一点。
“我的手不知在何时把盖子打开,把水银倒进了空的油漆罐中,然后把罐子封好,靠到了正在弄升空用的铁丝的可怜身后,朝她后脑砸了下去…."美美边这说么,边看着自己哆嗦的双手,然后用手捂了脸。
过了一会之后,才缓缓将手从脸上移开,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消失了,就如同带上了一副能面"有一瞬间,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可是,看到倒下的可怜不断地流出鲜血后,才发觉自己做的事情。然后马上开始思考要怎么藏住遗体。看看四周后,就用那三个叠起来的纸箱照刚才工藤先生所说的方法把遗体藏在当中,这是我以前记下的一种魔术手法。不过一想到大家发现可怜不见之后会起的骚动,脑中就陷入了恐慌。就在那时,我想起了恐吓信中事..如果能做得像恐吓信里说的一样,或许就不会怀疑到我头上,而会认为是可怜的狂热粉丝杀的了。随后我就看准没人在这的时候,从天野先生放人偶的木箱里偷出提线人偶的备用线,绑在可怜的手脚上,我知道他总是会带备用线。"“接下来就是可怜登场的前三种。
目暮问道。
“嗯。我趁AD不注意时,把可怜放到升降机上,等到舞台上的AD叫可怜的名字问准备OK没有的时候,我就拉了绑在可怜手上的线让她挥了挥手。"“是这样啊...."目暮用手指揉着太阳穴,低声说着。
“这个大赛的观众的掌声和赞美都是属于我的,我才不会让给可怜。不,我什么都不会让给可怜。
美美露出恍惚的神情这么说着,独自哼哼哼地笑了出来。
“高木,马上打开天野先生的手铐,给美美小姐铐上。"“是!"高木刑事从口袋里取出钥匙,将天野手上的手铐打开,铐在了美美手上。
"不过天野先生,为什么你要承认是你做的?"目暮困惑地向天野问道,这时新一开了口。
“天野先生,你在上台之前曾到这里来取人偶吧?”
“嗯,嗯。"“那时你对着条子里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难道是那个时候就发现了下楼人偶的异样?"新一想起了自己和美美一起来这里找人的时候,天野看着自己的箱中沉下脸的情形。
“刚才我把下楼人偶拿出来的时候,因为塑料筒没盖子,水银漏出来流到了手上。我想那个时候,水银也一定流到你手上了吧。”
“啊、嗯."天野静静地点点头。
"那个时候你就察觉到水银被用来做什么了吗?""不,那个时候我也没想到,只是有不好的预感...
“可是,在得知可怜小姐被杀时,你就确信了吧?"新一继续追问。
H"你是为了包庇美美小姐,才承认是自己做的吧?
H面对新一的提问,天野一直沉默着。
“原来是这样啊..…”
目暮看着天野。
"我输给了可怜的魅力,背叛了美美,真的觉得很对不起她。但可怜很快就厌倦我提出要分我在那个时候才发现到,其实自己真正爱的是美美."手,天野边这么说边用认真的眼神望着美美。
"咦?"美美吃惊地回望着天野。
“对不起.…"天野向美美弯下了身子。
美美的眼中有一瞬浮上了泪水,但很快就把目光从天野身上拉开,看向高木刑事。
“我们走吧,刑事。"以凛然的表情向高木这么说后,美美踩上了通往舞台上的楼梯。
“嗯。"目暮向高木刑事深深点个头,高木刑事就跟在美美身后上了楼。
这时,目暮叫来了楼梯上的警察。
“总之,请先做好笔录。"目暮这么说后,天野也点了点头。
在目暮催促着领走人之后,警察将天野带上了楼梯。
“可是,只不过是冲动杀人,却能按着恐吓信上的内容形成比照杀人,这还真是..
目暮头疼地说。
“真的是哪。"听了目暮那句的阿笠也深深皱起眉。
"不过,总觉得好可怜..."小兰落寞地说。
“嗯,也是啊。
阿笠点点头。
“孩子都会想得到父母的注意,但那样就大异常,都快发展到病态的程度了。"目暮皱着眉说。
“咦,是吗?"小兰问道。
“嗯。为了得到褒奖,不惜弄坏身体也要努力取得优秀的成绩,或是反过来为了被斥责而故意做出不良行为。”
#“美美小姐为了得到母亲的称赞,问题对母亲言听计从,不管是学钢琴还是学芭蕾,之后还参加选美来吸引母亲的关心。但是身为妹妹的可怜小姐却样样都在她之上,母亲的关心最终还是走到了妹妹的那一边.…"“这样一来,美美小姐就很孤独了。"小兰落寞地说接道。
“嗯。这种孩子原本就是很容易寂寞的人,一旦父母或是恋人的关心移往他处,就会被孤独感包围."“那么,对母亲被可怜小姐夺走的美美小姐来说,就是连唯一能够依靠的恋人天野先生也被夺走了."“嗯,她感觉到了真正的孤独,无法原谅带给她这种孤独感的可怜小姐,至今一直积累下来的怒气就一口气爆发了…"小兰听着目暮的话垂下了眼!
"不过,如果两人的母亲美铃女士能够平等地去爱两名女儿,也不会发生这么不幸的事了吧阿笠向目暮问道。“嗯。只是,像美铃女士那种爱慕虚荣、讨厌认输、执着于胜利的性格的人,总是会只去关心能够不断带给自己胜利感的孩子吧。
“是啊,利用孩子来不断满足自己渴望胜利的虚荣心。
"这种父母在这世上出人意料地多哪。""那么,警部觉得真正的犯人是美铃女士?"小兰向目暮问道。
“哈,怎么可能,这话谁都不能说。不过如果我有女儿,就绝对不会让她参加选美。
"咦,为什么?""她在我心中当然是世界上最美的,不需要别人来评价。
"警部,现场取证结束,差不多该项撤队了。"佐藤刑事走下楼梯催促着目暮。
“哦,是啊。那么,这次真是受你照顾了,工藤。”
目暮向新一伸出了手。
“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请随时开口。”
“咦,真的吗?"新一边握住目暮的手边回问。
“嗯,不用客气。"“那么,我想请你让一个人混在警察当中离开这里...
新一边说边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志保。
“灰。”
就在差一点脱口而出灰原这个名字时,新一慌忙将话又吞了下去,紧接着跑上通往舞台上的楼梯。
"怎么了,新一?"小兰赶紧叫道。
“怎么了吗?"目暮向阿笠问道。
“不、不知道啊。"阿笠呆呆地摇了摇头。
"真让人担心,我去看一下。
小兰说完后也跑上了楼梯。
“目暮警部!”
佐藤刑事又在舞台上大声叫了一次目暮。
“啊啊,知道了,现在就过去!”
目暮回答之后,向阿欠了欠身,也急忙上了楼梯。